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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元殊见她开始剥除自己的衣袍,饶是心如死灰,依然惊恐地看向了一旁的神巫,“不要当着外人……”
“她是神巫,是保佑朕皇权有继的神巫,不是外人。”秦昧看着元殊苍白的脸上挣出的红晕,轻轻一笑,“神巫必须在此作法。阿殊若是害羞,不要看就好了。”说着,她解下腰间红色的丝带,蒙住了元殊的双眼。
下一刻,秦昧不顾元殊徒劳的挣扎,揭开了他蔽体的衣袍。由于手足被绑,雪白的衣袍只能摊开在元殊身下,仿佛盛开的花瓣。
凉意袭上赤裸的肌肤,元殊轻轻打了个寒战。而秦昧温热的身子,也适时地覆盖了上来。
“别怕,这回朕会对你温柔的。”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地说。
“秦昧,”感觉到她的手开始在他身上肆虐,元殊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嗯?”感觉到他语气不合时宜的严肃,秦昧下意识地停下动作,静声聆听。
“到现在,我不曾听过你一句道歉。”元殊说。
秦昧怔了一会,忽然轻笑了一声:“朕为何要道歉?从头到尾,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做错事的人,朕也给予了应得的惩罚。站在朕的立场,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见元殊没有开口,只是脸上的血色重新褪得干干净净,秦昧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求得到你的心,只要能将你的身留住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似乎是害怕元殊说出什么绝情的话,猛地吻住了他的唇,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堵住了一切可能。而她的手,也开始熟稔地撩拨过他的脆弱之处。
她太熟悉他的身体了,甚至在这一个月的禁锢中,她迷上了他虽然屈辱却不得不在她身下起反应的表情。先前在冷宫中,他哪怕刚刚受过酷刑,也被迫任她予取予求,何况此刻她刻意温柔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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