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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sE将明未明,是一夜中最黑暗寒冷的时刻。
云澈拖着扭伤的脚踝,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迷g0ng般的巷弄里穿行。寒气浸透单薄的粗布衣,冻得他牙齿都在打颤。每一声遥远的犬吠、每一次风吹动废弃物的声响,都让他如同惊弓之鸟,心脏骤缩。
逃离王府的短暂兴奋早已被现实的冰冷和恐惧取代。京城之大,竟无他立锥之地。身无分文,出不了城门,甚至不敢去找最廉价的客栈落脚。他能去哪里?
脚踝越来越痛,每一次落地都像针扎一样。饥饿和寒冷交织,消耗着他本就不算充沛的T力。他躲在一个堆满杂物的破败屋檐下,蜷缩起来,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温暖。
怎么办?
必须在天亮前找到藏身之处,否则他这一身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气质即使穿着粗布衣和过于惹眼的容貌,很快就会引来麻烦。
或许……可以试着去找以前醉仙楼里一个交情还算可以的、早已赎身离开的琴师?那人住在南城一个偏僻的杂院里,或许能暂时收留他一日?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线希望。
他咬紧牙关,忍着剧痛,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着南城的方向艰难挪动。天sE渐渐泛起鱼肚白,街面上开始出现零星早起讨生活的人。他尽量低着头,缩着肩膀,减少存在感。
然而,就在他穿过一条较为宽敞的街巷时,一队盔甲鲜明的巡城卫兵恰好从另一端走来。
云澈心头一骇,立刻转身,想躲入旁边的小巷,却因为脚踝剧痛,动作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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