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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血,止血......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旷牧魈搂着顾子语的肩膀到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下,让冷焰拿了医疗箱过来,亲自给她包扎手上的伤口。
顾子语十分抗拒他的亲近,但旷牧魈再次精准狠的掐住了她的要害,“你要学会三思而后行,我不会提醒你第二次,顾思还没有救过来。”
顾子语停止了挣扎,神色清冷,像一具吊线木偶一样在旷牧魈的摆布下木然的跟他来到椅子上坐下。
从这一刻起,旷牧魈连让她生气的资格也没有了。
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忘记,也是到了这一刻,才真正变成了忘记。
“旷牧魈,你觉得我还能回到你身边吗?”她淡嘲的问。
旷牧魈非常细致的处理着顾子语的伤口,她的每一滴血都像是滴在他的心上,痛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但是,这还只是他心痛的一部分,顾子语的误解才是让他的心伤得比她的手还要重千倍、万倍。
虽然,这出戏是他导演的,但是,她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应该知道他对她的感情有多深,只要她一句话,他可以马上毫不犹豫的为她去死,她怎么可以相信他会和她讲条件,而且还是拿顾思的生命来要挟她?
她怎么不稍微想一想,他大费周章的将顾思送到她身边,为的是什么?怎么可能是等他犯病,等他命悬一线,他来要挟顾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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