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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莫欢嘴角带笑的睨视着顾子语,似乎顾子语不问点什么她还不能罢休了。
顾子语完全可以和她死扛到底,只是旷莫欢脚底的血越流越多,渐渐弥散开来,让顾子语感觉越来越恶心。
不就是想试探她到底有多在意吗,行,她问就是了,“你就不能把你的脚先包扎好吗?”
她都替她感到浪费了,她以为那是汗水吗,伸伸胳膊弹弹腿运动一会儿或者喝两碗热汤就又冒出来了?这东西是需要补养的,两锅汤都养不出两滴血。
她承认,三方帝国是富有,富可敌国,熬一太平洋的汤都没问题,但炫富也不能用这么个办法。
顾子语受不了的游过去,从自己脱在浴池边那件本就被扯烂了的衬衣上撕下一条,在水里搓了搓,然后捞起旷莫欢的脚就往上面缠。
她的动作不算温柔,平常粗鲁怪了,一时半会儿也没那么容易改得过来。
旷莫欢倒吸了一口气,似乎觉得顾子语在故意报复她。
顾子语索性再用力一点,边缠还边说:“我的妈妈从小就教育我们,女人,对别人要狠,对自己要疼。”她批判的扁了扁嘴,“你在对外的时候还像是个女人,剩下你一个了,看看你像什么样。”
旷莫欢咯咯笑了,“顾子语,你倒是挺有趣。”前一刻还一脸“一山不容二虎”的排挤她的模样,这一刻,见她流点血,又心软的来帮她。若是换做她,她只会趁机放干对手的血,让她永远没有机会反击。
顾子语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在旷莫欢眼里顶多只算滥好心,连赞同都不可能,更不值得感激,但管她怎么想呢,她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这是顾子语式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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