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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朝中如今已经不缺良将。”齐霜道,“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们几个小孩担着。”
“我早就不是小孩了。”陆知意反驳。
“无论你多大,在我眼里都还是小孩。”
和齐霜聊完以后,陆知意心情好了不少,但是梦境中的画面总是在他脑海里来回跳动,扰得他心神不安。
生病那天,他梦见陆恪行战死沙场,象征皇子身份的玉佩落进黄沙,被马蹄踩得粉碎。他还梦见洛擎远千里跋涉去往北境,从轮椅上跌下,跪在满地黄沙上失声痛哭。
明明只是一场荒唐的梦,他却好像真的经历过一样,心口闷得发疼,甚至有窒息的感觉,以至于,他在见到陆恪行时低头掉了一滴眼泪。
之后,他偶尔还会梦见些片段,大多时候都是他与另外一个人的争吵,听声音,他是和洛擎远在争吵。梦中的他们吵得歇斯底里,陆知意几乎想象不出那样的场面,因为他和洛擎远几乎从未吵过架。
尤其是确定关系以后,哪怕他偶尔发发小脾气,洛擎远也都照单全收,完全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样子,柔声细语哄到他开心为止。
东宫。
“擎远,今天这么急着回去?”陆恪行说话时注意力还放在手里的公文上。
“知意最近心情不好,我打算趁这两天带他出去走走,成天闷在家里,没有病也要闷出病了。”洛擎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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