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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玦道:“想不出就撂开手,你刚刚大好,休养要紧。”
他言语不算冷漠,然而落在原婉然耳里,满肚的火气又给撩起三丈高。
她莫名其妙教人掳劫,先在西山遭罪,后被软禁,连带韩一和赵野在家日夜悬心,这些磨难在赵玦口中轻描淡写带过,彷佛是小事,于她却桩桩件件是大事。
不过她想从赵玦嘴里套出真相,只得捺下性子道:“掳人是大罪,我还是从五品武官妻子,万一你掳我一事东窗事发,刑罚多加一二等都不稀奇。”
赵玦淡然道:“不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原婉然心头颤凉,赵玦的声调慢条斯理但斩钉截铁,分明自信掳人之事做得机密。换言之,韩一和赵野要追查她下落就难了。
旋即她告诉自己镇定,下回不知几时能见到赵玦,趁他人在眼前,把握机会继续多探探他的底儿。
她问道:“你放着安逸日子不过,冒险掳人,真真只因为看不惯我家?”
赵玦迎向她审视目光,泰然应道:“正是。”
“不是因为和我家有冤仇?”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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